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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高明的博客

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,从事植物生态学研究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与生物圈中国国家委员会副秘书长、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首席研究员、博士生导师、山东省人民政府泰山学者、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、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与生物圈计划城市组委员、中国生态学会副秘书长、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基金会副秘书长、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理事、中国植物学会植物生态学专业委员会委员、北京植物学会常务理事、青年工作委员会主任、中国生态系统研究网络生物分中心学术委员、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学位委员会委员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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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大学30周年有感——大学老师印象记  

2011-05-08 08:07:00|  分类: 科学人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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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大学30周年有感——大学老师印象记

已有 66 次阅读 2011-5-7 23:23 |个人分类:科学人生|系统分类:人物纪事|关键词:山东大学 大学老师 高考30周年 印象记

蒋高明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1981年9月,我以总分450.1分总成绩考入山东大学生物系植物专业。当时的校区称老校,在济南历城区洪家楼,为原山东大学农学院旧址。那里有很多古香古色的建筑(如天主教堂),绿化非常好,尤其难忘的是春天里的丁香,香气扑鼻,真是个读书的好地方。
 
京腔京味的陈机教授
 
        大学一年级,我们上植物学专业课。第一学期用的是北京大学高信曾教授编写的《植物学》,是个不太厚的教材。那时对大学教材是很感到新鲜的,不像高中教材那样留很多复习题,只觉得满本书都是概念。但图片很不清晰,大约是影印的国外教材图片的缘故。但就是这薄薄的一本教材,要学好也不容易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讲一口京腔的陈机教授教授我们植物学。陈先生早年留学法国,名教授亲自给大学生上课,且班上只有21人,今天的大学生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。陈先生是北京人,不到30岁就做了教授,与北京大学的李正理教授很熟悉。在全国生物系植物专业里,陈先生也是名教授。他讲课的风格很有趣,当他介绍他的助手郑亦津副教授的名字时,开玩笑地说“郑亦津(整一斤),十大两啊!”。有一次,陈先生请江苏农学院的李扬汉教授给我们做学术报告,那场报告是在植物学课堂上做的。当介绍李教授的名字时,陈机先生又幽默了一把:“警惕大汉族主义那,李扬汉啊!”。“大汉族”的李教授植物学功底异常厉害,在图书馆里有他编著的厚厚的《植物学》。课外到图书馆“充电”,就啃那本厚厚的《植物学》。李教授对杂草很有研究,有很多论著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陈机先生讲课尽量将抽象的概念讲活了。记得讲到叶形的时候,有“流苏状”的概念。他说了几遍,见同学们还是一头雾水,就走向讲台,将一个女同学的围巾摘了过去,吓得那个乖女生紧张起来,还以为听课走神被教授抓了现行呢。陈先生一只手将围巾高高举起,另外一只手轻轻捋着那围巾上的边穗,“这就是流苏啊”。也别说,老先生这一比划,俺就真知道了什么是“流苏状”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别看陈先生讲课风趣幽默,考试的时候可就不客气了。一年级的植物学是开卷考试,老师出好很多题目,学生自己抽题,遇到什么就答什么。就是我们似懂非懂地将概念背熟了,他老先生并不轻易放过你,穷追到底。一个男生被追问得在考场上就急出了眼泪。我抽到的题目是说明“心皮”的特征,概念很快答完了,但陈先生似乎对我的过分自信有些“看不过去”,有意杀杀学生的傲气,猛地问我瓜子是几心皮?当时给了我个下马威。见我答不上来了,他的幽默又来了,启发我“吃过瓜子没有?”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陈先生就是这样的教授,让人又敬又畏。
 
“十大两”教授
 
        那场考试,我开始得的是良+,后又改为优—。问题虽答对了,但“瓜子皮”给拉了分。这得感谢本文的了另一位主人公——郑亦津教授(整一斤,“十大两”,当时为副教授)。
 
        平时陈先生讲课,郑老师很少发言,但关键的时候,郑老师也会给学生“主持公道”的,比如课堂上那些下不来台的学生,都是郑老师轻轻一句玩笑话,就给解围了。我一年级植物学成绩从良+升到优—,便是郑老师给说的情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十大两教授”是分类学家,擅长禾本科分类,她教我们二年级的植物分类学,用的教材是南京大学等四高校编的,厚厚的两大本。这下难度明显大了,尤其下册植物进化的部分,概念太多了,单记植物的名字头都大了。认植物,记拉丁文,是学植物分类必备的功夫。高等植物里最难认的就属禾本科了,在我眼里,那些草穗子区别根本就不大,也不知道郑老师是怎样“慧眼识珠”的。青岛崂山实现期间,最得意的事情,就是找那些特别陌生的草去找郑老师问植物名字,总想这下会难难住老师的。可郑老师看看植物的长相,也不看穗子就告诉你那些禾本科植物的名字,什么鹅观草、白羊茅、野青茅、大臭草、狼尾草之类的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 实习期间,师生们在崂山下清宫幽静的院子里整理标本,郑老师还不失时机地教学我们认脚底下的植物。记得一种小小的草本植物,是在砖头缝隙里长出来的,“漆姑草,也叫鹅不食,七大姑八大姨,这个名字好记”。于是记住了那个小小的草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不是鹅不愿意吃,而是鹅吃不到它,它太小了”。“十大两教授”补充到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郑老师教我们最过硬的本领就是背那些拉丁文了,不但要记住发音,还要会拼写。考试的时候要求背诵下来300个拉丁文,至少是属名。这个硬功,使我受益匪浅。我在植物所做了研究员后,给硕士博士们出入学考试题目的时候,总给他们出个10分的拉丁文题目,难到了一大片考生。嘿嘿,谁让你们大学里没有遇上“十大两教授”呢。
 
带我生态学入门的周光裕教授
 
        在俺这个农家来的大学生眼里,教授那是相当得厉害,厉害就得有待遇,俺家的父老乡亲早就给大学教授定好了待遇规格:出门得有“小包车”(沂蒙人当时对小轿车的别称,当时的北京212就能够算上)。可在校园了,当有人对我介绍周光裕教授时,我当时都不信,因为周先生没有“车接车送”,而是骑一辆很破旧的自行车来上班的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周先生是复旦大学高材生、著名遗传学家谈家桢教授的得意门生、中国著名的生态学家。他的办公室在生物楼一楼。我当时认识他时,不知道生态学是干什么的,是在一次报告会上,了解周先生的工作的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那次学术报告是在生物楼一楼的阶梯教室做的,是讲沂蒙山区水土保持的。因为是讲老家的事情,就格外兴奋,听得也很认真。周先生的报告是他在《植物生态学与地植物学资料丛刊》上刚发表的一篇文章。他是浙江宁波人,带一些江浙口音,讲到自己的工作总是非常自信与自豪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最近,我指导一个硕士生,她做沂蒙山区水土保持效果的研究,对她提起周先生的当年工作时,学生满脸迷茫,根本不知道28年前,山东大学还有一位教授发表了这样的文章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周先生是生态学家,同时是社会责任感很强的学者。在生态学课堂上,他就毫不客气地批评当时国家最高领导人搞的西北“山上戴帽子、腰间缠带子”人工造林运动是劳民伤财。
 
        1983年,全国支援大西北,青年们满腔热血,连海南岛热带雨林里的种子都运到了甘肃,我们在山大校园里也采集过侧柏种子,往西北运。学生们都是认真的,因为是学校团委组织的活动,谁也不敢说个不字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70年代中期,日本人到中国购买刺槐干叶子磨的粉,我在老家就干过这样的活,记得是3分钱一斤鲜叶子。“树木没有叶子怎么活”?周先生告诉我们,他当时给省里的领导写信,及时制止了这样的蠢举。至于我们运到大西北的全国各地的种子,后来在北京我遇到当时任甘肃省副省长的刘恕先生,她告诉我“你们当年运到甘肃的种子,我组织人偷偷烧掉了,担心带来病虫害”。刘先生是以中科院兰州沙漠所专家身份出任省领导的,她知道海南岛的种子在甘肃根本就不能活,当然也包括山大学生运去的校园里的种子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周先生的生态学功底对我影响至深,后来选择专业时我毅然选择了植物生态方向。报考植物所生态室黄银晓副研究员时,周先生还亲自给黄老师写了封推荐信,复试时我交给了黄老师。周先生在全国植物生态学领域很有影响,他的推荐信对我后来的成长影响很大。
 
和蔼可亲的王仁卿老师
 
         说到大学里对我影响深刻的老师,就不能不提王仁卿教授。他是周先生的硕士生,留校后做讲师。我的毕业论文就是王老师带的,是到惠民地区沾化县做黄河三角洲滨海滩涂植被调查,并绘制植被图。现在,我做毕业论文的地方已经建立了黄河滨海湿地自然保护区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王老师恐怕是我从大学期间至今联系最多的老师了,他每次到植物所,都要来看看我,还有在植物所工作的其他同学,可见王老师是非常和蔼可亲的。但每一次,王老师总是匆匆忙忙的,好像总有干不完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认识王老师是在大学三年级,他带我们到庐山野外实习。王老师生态学知识丰富,对植物分类也擅长。除了教我们业务知识外,他也喜欢和学生们在一起,尤其喜欢打牌,即山东的打法“勾级”——经常是在火车上打,转到轮船上接着“勾”,这样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。大学毕业后,师生们又有机会遇在一起,那是1987年,我参与组织了“首届植物资源合理利用青年学术研讨会”,是在长白山开,王老师,植物专业两个同学还有微生物专业的一个同学都来了。回家的路上,我们从长白山一直打牌到天津,不知不觉度过了漫长的旅程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1989年我在北京结婚,王老师知道了消息,给我写了封贺信,还在信里夹了50元作为贺礼。至今,这封贺信我还保留着,算作师生情的珍贵纪念吧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2003年, 王老师担任山大生命学院院长,期间他邀请植物所所长、我、还有山大毕业的一位植物所研究员来生命学院,我们各自做了场报告。2005年,他的博士生们答辩(记得还有一位非洲学生),我被邀请作为评委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王老师是山东莱西人,说一口胶东话,给人的感觉是非常沉稳,是学者兼领导型的人才。这不,王老师至今还担任着山大教务处长和招办主任呢。
其他老师
 
        1984年植物专业分方向,我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了生态学方向,教土壤学的叶正丰副教授,青岛人,山东大学著名男高音歌手。记得他讲到团粒结构时,将一小把不知从那里弄来的蚯蚓粪,放在一杯清水里,让我们看团粒结构“泡水不散”的特征。印象较深的还有教植物生理的副教授刘清琪老师,后因脑溢血去世,我们班几位同学还去参加了他的追悼会;讲师管亦农教我们植物实验课,她个子不高,人胖乎乎的,非常和蔼;年轻帅气的辛益群老师带我们分类实习课,人很认真,在庐山实习期间,向我借2分的菜票还坚持要还,后来听说他娶了79级动物专业毕业、留校任教的一位漂亮女生做妻子。还有更绝的一位老师,是带我们动物实验课的老师,认鲤鱼头骨特别厉害,一口气能够说出上百块骨头名字,那功底,着实让我佩服一辈子。可惜我已记不得这位老师的名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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